午夜的向阳花(一)

rockszq14年前 (2012-07-30)邻居的耳朵260

曲目:Someone New
专辑:There’s Only Now
艺人:Eskobar
年代:2002年05月
厂牌:V2 International


在刀光剑影嬉皮笑脸中度过中学三年后,我转战到一所小镇上的高中继续着生活。从学校到家坐车要将近两个小时,所以走读是不可能的,只得住校。一旦住进了学校的宿舍楼,就算是上了贼船一切得听船长的,可惜的是船长不是路飞。学校仗着自己是地头蛇,强迫学生无条件在学校的食堂就餐。对外宣称是食堂,其实就是一喂食厂,饭用桶装,菜用盆呈,炒菜用铁锹,倒菜用瓢……那场景现在不用特技是拍不出来了,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开学的第一天,我大包小裹的杀到学校,犹如逃荒,就差头戴围巾腰扎麻绳。和其他五名同学被分配到207宿舍。进院就懵了——这哪里是宿舍楼啊,分明是贫民窟危楼!暗灰的墙壁、摇摇欲坠的大白、裂了纹的糙面水泥地……据说这以前是消防队的楼。进屋了更过瘾,只有掉了漆的破旧木门和四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床。宿舍里连张桌子都没有,这……让我们如何置身于知识的海洋捎带打打牌?抱怨是没用的,因为现实不会因为我的抱怨而改变,再会哭的孩子也没奶喝——摊上个贫乳娘,所以我只能去适应。想起了那句老话“人在屋檐下,就得装孙子”。


那是我们第一天住进寝室,也是第一天过集体生活,我们宿舍的全体成员一个比一个兴奋,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大家先做自我介绍,然后东拉西扯的说一些没有边际的话,谈过去,也谈理想。多年后的今天才发现原来我也曾纯洁的像个二逼。


我们宿舍年龄最大的是大马,说他是大马是因为长相。那是一张惊世骇俗的脸,长的太经典了,谁见都问他“唉,你外号是叫大马不?”。最小的是鲁子,挺老实的一孩子,不大爱说话。第一天最后做自我介绍的就他,而且就一句话:“我……叫鲁子”。最能学习的是黑子,他长的又瘦又黑,是学习狂,我觉得他是山东人,可惜他不肯承认(无地域攻击含义,山东考生认真刻苦是非常有名的)。


每天晚上都是我最后一个睡觉,倒数第二睡的是黑子。那会儿我们晚上9点放学,10点半寝室熄灯,属于准军事化管理,半个月回一次家。有体罚,有歧视,有大锅饭,除了搅基军队里该有的都有了,就是他妈没军饷。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宿舍都有两只手电筒发着微弱的黄光。一个是我的——在给女朋友写信,一个是黑子的,他刻苦学习。头半年我一直以为他是在看小黄书,直到有一次我半夜突然掀开他被子,只见黑子赫然拿着一本数学精编惊讶地望着我。


通常在我和黑子挑灯夜战的时候,我上铺的小强已睡的象头死猪。每当我用“死猪”来形容他时,心里总觉得不妥——不能人像什么就说是什么,这是歧视。其实睡后的小强跟死猪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死猪是不会动的(死猪不怕开水烫),而小强却不停地翻来动去,跟后背长痔疮了似的。哪里有骚扰哪里就有反抗,我抗议他的方法是翻身正躺,双脚朝上,一二三猛蹬。小强给我的回复通常是“呼——”然后睡的比谁都香。我和小强就一直这样在夜里交流着,直到一次发生了点小意外。那次我用了十成功力,恰好他又以死狗的姿势睡觉(老二朝下),结果被我命中要害。这一次他没有“呼——”而是“啊!”半夜里,小强“嗷嗷”的惨叫声传遍全楼,声控灯忽明忽暗,直到把宿舍的主任吸引过来才肯住口。之后校园就有流言说我们宿舍有基情。


管宿舍的主任姓邹,瘦高瘦高的——远看是瘦狗,近看是老邹。瘦狗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总透着一丝阴险,二分淫荡,三分猥琐,四分下流。让人看了就有想抽他一顿,再把他捆在麻袋里暴踢后扔进垃圾箱冲动——后来比我们大两届的毕业生确实这么干了。估计他在学生时代没少挨打,我怀疑他在某次轮回中做过太监,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变态的像公公。这老孙子为了抓我们在晚上熄灯后聊天,竟然在蹲在寝室门口偷听,一蹲就是半个小时,也真不怕腿抽筋大小便失禁!有一次我起夜出寝室上厕所的时候差点把他一脚踩死。


待续……

 

So is it goodbye?
Is it time to set you free?
Is it time to let it fly?
Is it time to let it bleed?
We used to take turns
To cover up the pain
Deep below it burns
And the feeling still remains
You’re gonna find someone new
I really hope you do
‘Cause I love you
And the sun will come on through
It’s gonna shine for you
‘Cause I adore you
Yes we gave it a try
But maybe for too long
Out of every sorrow
Another day will dawn
You’re gonna find someone new
I really hope you do
‘Cause I love you
And the sun will come on through
It’s gonna shine for you
‘Cause I adore you
And the road travels on
But I’m still near you
In my life, like a song
I will still hear you
Still
You’re gonna find someone new
I really hope you do
‘Cause I love you
You’re gonna find someone new
I really hope you do
‘Cause I love you
And the sun will come on through
It’s gonna shine for you
‘Cause I adore you
You’re gonna find someone new
I really hope you do
‘Cause I love you
And the sun will come on through
It’s gonna shine for you
‘Cause I adore you
Sun will shine for you
Sun will shine for you
‘Cause I ador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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