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外的理想
曲目:火车日记
专辑:火车日记
艺人:丢火车乐队
年代:2011
人生的每个阶段都注定了所要遇见的一切,就像一站一站的路牌,你只是按照着路线,盲目的向前行驶,如此而已。
向死而生
向死而生,男,年龄不详,大二学生党一枚,身高170+,戴着中度近视眼镜,非著名诗人,经常写一些难懂的诗,已在耳朵发表多篇。非著名吉他手,最擅长的歌曲是大冰老师的民谣小调《如果我老了》(后来,我特意去听了这首歌,第一句这样唱“如果我老了,不能做爱了,你还会爱我吗?”)据说,他有次当着一群妹子唱完这首歌,现场反响很好!真正意义上的文艺小青年,有女友(这一条很重要)
…...
我目前在一家外贸公司做QC专员。因为对接的代工厂的产能出现问题,货物交付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如果不能按时交货,公司将面临巨额的
求爷爷告奶奶,各种打点才让工厂把产品拉上生产线,做出来第二个小样的时候,已是半夜0点刚过。大货批量上机生产的时候,是凌晨三点,人困马乏,头昏眼花。我在路过一条生产线时,看到轰鸣的机械旁边站着一个瘦瘦的小伙低着头调试机器。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他抬头,用手抬了下黑框眼镜。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向死而生同样瘦瘦的,同样黑框眼镜,同样扶眼镜的动作……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向死而生同学跟我告别的时候,是在北方城市六月的早晨,雾雨蒙蒙的秦皇岛。
第一次见到向死而生的时候也是在秦皇岛,我们约好一起参加6月1日的6789海洋音乐节。门票是耳朵官微送的,两个人都是!
一直都想去北方,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去。上学的时候叫嚷着没有钱,工作了抱怨着没有时间,其实只有自己知道是给不了自己一个说走就走的理由。现在又有足够在钱了又有足够出行的理由,应该出去走一走了。我稍微查了一下路线,就买了火车票,收拾好行李,背上包就出发了。
第一次去北方的城,从南到北。从绍兴出发,1个小时大巴到杭州,再从杭州坐火车去秦皇岛,绿皮火车,硬座整整20小时,车子从江南水乡出发,穿过华北平原,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凌晨抵达秦皇岛。
再破的街道也会有棋牌室,再小的城市也会有红灯区。
我背着背包摸黑走出车站,准备找个小旅馆。走了一公里遇到很多小旅馆拉客的,无一例外的都是皮条客,其中一个还伸手要帮我拿包。我由此断定这个城市的治安不太好,然后又走回车站,在候车大厅的椅子上挨到天亮!
公交车穿过清晨微凉的薄雾,驶过河北大街,邻座的一漂亮姑娘提醒我,在河北科技师范学院门口的站台下车,她说那里就是我要去的地方。后来,她在那里和我一起下车了,她径直进了学校大门,留下我一个人茫然四顾…………
我买了一套煎饼果子,对了,还加了个蛋。我不是一个吃货,所以我从小到大都比较瘦,我对吃的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能吃饱就可以了,到了各个地方,吃点当地的小吃就满足了,在路上的时候,随便买些零食,随便在哪接点水,就可以了,这样也比较省钱。我嚼着早餐蹲在河北科技师范大学门前,看着进进出出的姑娘给向死而生打电话的时候,他刚好抵达北戴河。
在奥体中心门口见到向死而生的时候,他的第一句话是,NOUS也会来…….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说,真的,NOUS亲口说的,叫我们去多米舞台找他 。
我问他,NOUS长什么样?
他说,不知道没见过。
……….
音乐节检票的时间是下午2点。我们领完票后去了提前订好的酒店,被前台告知太早了,客人还未退房,打扫也需要时间。后来向死说,我看过地图,这里离海边很近,不如我们去看海吧!我们一起步行去了海边,途中有一个地方需要横跨一条铁路,仅限行人的那种,也没有天桥什么的。我站在两条铁轨之间叫他帮我拍照,结果IPad死机了。我后来想,要是来了火车怎么办?
潮湿的沙滩,咸腥的海风,细碎的浪花。向死点了一根烟,幽幽的说了一句,没有比基尼……….
参加6789音乐节,就是奔着摇滚去的。在进入检票口后,我们就直奔多米摇滚的舞台。
在热闹非凡的7舞台,我们没有见到NOUS。人很多,我站在向死的旁边,丢火车乐队在唱“还有谁在快乐吗? 坚持信仰”,在场的人都一起在唱,声嘶力竭,站在我旁边的姑娘哭了……
天黑的时候,舞台从室外转到室内。一些牛B的歌手开始纷纷登场。逃跑在唱《夜空中最亮的星》的时候,向死站了起来,他让我也起来,我没说话。第一次听现场版的逃跑,竟然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那个时候心里想,不惜跨越千里去追寻的东西,或许已经找到。
SHI
SHI,工科男,年龄不详,著名耳朵潜水员,喜欢独自一人在光谷广场走来走去。
认识SHI哥的时候是在好些年前的冬天,忘了是怎样的契机。
上一次见到SHI哥的时候,也还是在冬天。他送我去车站,把我那笨重的行李箱绑在他的摩托车后座上。在车站,碰到三两个他的同学,他习惯性的掏出香烟发一圈,然后自己点一支…….
我和SHI哥几乎什么都聊,但他从来不跟我说他的女朋友,从不。
SHI哥喜欢写一些乐评和影评。常常剑走偏锋,取一些哗众取宠的题目。不过好在文章写得还算不错,观点明确,见解独到。有段时间,看了SHI哥的乐评,差点就成了他的脑残粉。不过,后来我发现耳朵里刀哥的乐评更犀利,我毅然决然的粉了刀哥。
写到这里,仿佛我看身边的很多人的故事一样,我竟然可以像平时大多数时间表现出来的那样平和冷静,用客观的话语去跟一个不熟悉我的那些时光的人去转述,全不是讲故事的那种语气,听上去应该更像是朗读一本从来没有人翻阅过的书。
再枯燥的时光里也有命运流转,再平淡的人生里也有故事发生。
我所面基过的耳朵目前也就是SHI哥和向死而生这两位了。希望在以后的日子,多面基一些温暖的小耳朵,跟他们聊音乐,聊电影,聊姑娘,你可以听到很多或有趣或无趣或开心或难过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很好的素材,如果把他们写出来,肯定会是很好的文章。


